“可惜造纸的工序时间长,这一个月不够。”
“熬熬熬,叫你熬,这下好了,被发现了吧。”
“那两个黑眼圈真是想不看见都不行。”
“干嘛这么拼啊,五年呢,着什么急。”
“前提是,刘据他又不知道有五年时间。”
“哎,刘据也没想着问问。”
“可能害怕自己被带走吧。”
“不好,看到卫子夫的反应让我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过去。”
“仔细想想卫子夫有这么大反应也正常。”
“感觉她已经在怀疑了。”
“再不怀疑我会以为卫子夫眼瞎了。”
“就是说啊,证据都摆眼前了。”
“唉,不知道刘据是选择继续瞒着,还是如实坦白。”
“还能瞒得住?”
“恐怕不能了。”
“毁,情急之下刘据忘了转换语言。”
“这回铁定瞒不住了。”
“不会刘据说了实话不相信吧。”
“完全有这个可能。”
“靠!卫子夫直接怀疑刘据不是刘据了!”
“其实也正常,刘据有太多异常了,身为母亲,最容易发现了。”
“感觉刘据听到这话都要碎了。”
“就是啊,好不容易回了家,却成为了异类。”
“果然,卫子夫不相信。”
“这谁敢信啊,没有亲身体验过,那在外人眼里看来就是被鬼上身了。”
“好心疼刘据,说了那么多,母亲却不相信。”
“完了完了,卫子夫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刘据的心。”
“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被家人当成疯子对刘据的打击简直太大了。”
“刘据啊,咱们直接走吧,身在棋盘中是无法救世的,只有跳出棋盘,站在上帝视角俯瞰棋盘才能操控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