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兄长解释过。”
陆安乡松了口气。
“但应好还说陛下向你求爱了。”
陆安乡僵住了。
“果真这事儿是真的,”陆仓实挑眉,拍拍手站起身,“老朽几年没进京,倒是不知道最近几年皇室的胆子不小。”
“祖父,祖父!”陆安乡赶紧爬起身,“您去哪儿?”
陆仓实扛起方才那个搁在陆安乡身边的大瓷瓶,回头斜了他一眼,冷漠地吐出两个字,“进宫。”
陆安乡:“!!!”
闻人赋在御花园搂着小美人顺毛,听到陆仓实进了宫,手一紧,把小美人的毛薅掉了一撮,被小美人疯狂乱抓(大雾)抓了一胳膊的红印。
白玉盘好好地说着奏折,突然一抬眼看到人猫大战,惊得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刚想上前帮闻人赋,结果就被小美人的爪子给骇得僵在了原地。
陆仓实是和陆安乡一起进来的,准确来说,是陆安乡想拖住自家祖父,却有心而无力反被祖父拖到了目的地,到头来也只让陆仓实放下了那个一人高的瓷瓶。他们进御花园的时候,人猫大战才刚刚停歇。
“陆老,怎么突然进宫了?”闻人赋掸了掸被抓得脱丝的衣裳,想装作淡然自持却一点也不淡然自持地说着。
陆安乡只想在地上挖个坑,把蠢得找抽的闻人赋塞进坑里,就像萝卜地里的萝卜那样给他露个尖尖儿就够了。
陆仓实年纪大了,脾气着实没有年轻时候暴躁,这会儿还平静地给闻人赋见了个礼,才说,“皇上,老朽久不问朝事,只是来京这些日子听到些捕风捉影的留言……”
“陆老都说了是传言,何必放在心上?”闻人赋笑眯眯。
陆仓实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任何事情都不是空穴来风的,更何况还是在天子脚下。”
闻人赋敛容,“陆老有话不妨直说。”
陆安乡在一旁看得捏一把汗,尤其他很少看到闻人赋正色的时候,可惜祖父跟闻人赋的对话他是没资格插嘴的,只能在一旁攥着拳头发愁,这万一祖父暴走他按不住,该帮哪边呢?
陆仓实闻言一笑,周围的温度骤降,“陛下年岁也不小了,怎么也不见纳妃哪?”
陆安乡撇撇嘴,怎么最近都在问这个。
“不瞒陆老,前阵子朕也有纳妃的想法,可惜这女人竟是夫诸的细作,”闻人赋睁眼说瞎话,“这不最近被吓怕了,消停一阵儿再说。”
“陛下正当最好的年华,理应为皇室开枝散叶。”陆仓实不接他的茬儿,“若陛下不嫌弃,老朽可推荐几个合适的人选。”
闻人赋摸了摸下巴,还没开口,一旁站了许久的白玉盘突然抢先了一步。
“微臣斗胆一言,陛下许是心中有了中意人才迟迟不愿纳妃。”
这一把油正正好浇在火上啊!闻人赋
陆仓实脸色陡然黑了一圈,“原来不是传言,甚至还闹上朝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