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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惘 麦客 781 字 2022-11-18

黑裘也有点郁闷:“这么多?”

“嗨呀?!”宝蓝锦衣中年人道,“越公子,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难道还胡乱报价坑你不成?要不是在下昨晚替你与梁公子调解,你越公子可是虎落平阳,轻易脱不了身啊!”

宝蓝锦衣中年人朝谢致虚与武理看过来,两人皆齐齐后退半步。

“您二位也来啦,在下是春樽献的东家……”中年人向他们走来。

谢致虚立刻道:“老、老板,昨晚二楼雅间的桌子应当算梁家府兵劈烂的吧,赔付的银钱以三七分,不,二八分才算公平吧!”

武理在背后掐了谢致虚一把,谢致虚已无闲暇考虑他师兄的意思,脑海全被路费食宿费查案的关系人情费等一应花销填满。

中年人一愣,道:“还与您二位有关吗?梁家与这位越公子已赔完了呀,哦,您要是想共摊损失,我再重新——”

“不必了不必了,”谢致虚一脑门冷汗,连忙转移话题,“门口伙计说老板在等我二人,有何吩咐吗?”

中年人和和气气笑道:“本来打算去福云居延请二位,福云居与春樽献俱是我名下财产,食宿一体经营嘛,呵呵呵。既然来了,二位就请看台上——”

中年人手向戏台上一指。

戏台上足有两丈高,贯通天顶的红木影壁上,血淋淋地书了两排字——

梁汀者不得开口,

登台便是哑叭日。

暗红的墨迹已干涸,日字底下蜿蜒一道滴痕。

越关山依旧裹着他那件沉闷裘袄,踱步过来,苍白的脸面朝影壁:“不是我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