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致虚奄奄一息仰面躺在车板上。车厢里拥挤得空气都浑浊了几分。
他偏头见吕惠抱胸将自己看着,神色充满了同情与缅怀。
“……”谢致虚艰难道,“谢谢,我还没死。”
吕惠和舒尹之师兄妹俩也是奇特,不过是一面之缘,却要跟着来凑他的热闹。
舒尹之道:“我们的师父们实际上师出同门,你不知道吗?我来探望兄弟宗派的弟子,有什么问题?”
谢致虚眨眨眼,下意识往武理处看去,见他正和毒老怪、越关山聊得起劲。
舒尹之高高挑起半边眉毛:“怎么,我有什么必要骗你?你没发现九折子也极擅长打造兵器吗?”
“呃……有吗?”
舒尹之:“你们二师兄的轮椅,还有那把竹杖,难道不是九折子所做?上次在苏州见到你们使用的竹杖内置六戊潜行丝,我就知道了,连皇人岭都没有正宗的潜行丝,天底下只有九折子还弄得到原材料。”
这样一想还真是。谢致虚心说,不是吧,这么巧,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桃李满天下?
可是师父的师父,也就是师祖,又是什么背景呢?自己从没听先生提起过。
吕惠说:“巴蜀西南盐源地区有一支笮人部族,擅长修桥打造兵器,以手艺精湛著称,西汉年间人世就失去他们的踪迹了。你该不会以为九折子隐居在巴蜀只是兴致所至吧?”
谢致虚已经被这师兄妹俩你一句我一句说得满脑袋问号了,礼貌地表达困惑:“虽说是隐居,可我看大家其实都很清楚我们师门所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