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龇出满口白牙,不约而同展露诡异的笑容。
吕惠:“师父的师弟的弟子应该怎么称呼呢?”
舒尹之:“师父的师弟的弟子的弟子应该怎么称呼呢?”
噗——谢致虚喷出一口心头血,临终之手伸向武理的方向:“救、救命……”
“好了好了,”武理起身赶人,“各位行行好给伤员留出休息空间,今日接客到此为止了哈。”
腹部被毒老怪紧绷绷缠了圈绷带,虽然躺在车板上僵硬得像挺尸,好歹比之前颠簸得五脏六腑来个乾坤大挪移强多了。
谢致虚躺平望着车顶发呆,一炷香之前荆不胜刚给他端来药汤喝下,又苦又涩,并且有一股闻之令人作呕的微酸气味,这会儿胃里还在翻江倒海。
这种紧急状况,荆不胜还能迅速买到药材,谢致虚都不得不佩服她的行动力。
“其实是镖师们出的力,”武理坐在他身边翻地图,一边说,“他们常年行走在外,都准备得有跌打损伤药。”
谢致虚叹了口气,声音都透着一股虚浮:“太招摇了。”
“什么招摇?”武理放下地图,“你是指十多个镖师外加十二个骁云卫一路护送咱们的车队?如果是骁云卫,你完全不用放心上,人家其实是为了保护少主,和你没关系。如果是镖师,你也不用在意,他们是为了向老二报恩才来的,也和你没关系。”
“………………”
谢致虚总觉得自己内伤加重了。不,我的意思是,树大招风,容易被人盯上……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