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人愚却愣了一下:“啊?吊了人是什么意思?——我是说,师父回来了!”
有弟子被吊在牌坊上挂了一整晚,大清早整个皇人岭都听说了这件事,尤其项横李良平日横行霸道惯了,一朝落难,弟子们都津津乐道。然而石人愚是被卫兵直接从卧床上拉走,带到议事堂,竟然完全不知道。
“项横出事了?!”大师兄平等对待每一个师弟,是最温柔的长兄。
吕惠简直抓狂:“拜托,不要管项横那小子了!你刚才说什么?师父回来了是什么意思?”
朱掌门确实回来了。
冯京全力协作门中弟子寻找掌门,终于在昨晚搜查山林找到了迷路月余差点饿死的朱得象。为了安抚受惊猜疑的弟子,早上才专门派人将石人愚叫来与师父见了一面。
“确定是师父?”闻讯而来的舒尹之就差攥住大师兄衣领。
“是的,”石人愚也很困惑,“我还特意确认过,是本人没错。”
吕惠:“没有受伤?”
石人愚:“没有!”
武理:“没有被胁迫?”
石人愚:“应该没有!”
这下大家都无话可说了。费劲心力也没找到的人,就这样轻而易举重回大家视线,还是被冯京找回来的?
连一向活蹦乱跳的骁云卫也消了声,配合着疑惑沉滞的气氛。只有谢致虚放下碗筷,盛了碗酒糟丸子,又进屋去伺候伤患了。
伤患因为发着烧,被禁止食用重油重盐的食物,谢致虚直到这时才发现,奉知常还有点好嘴,但一想到他在苏州的三餐标准都是摆满整个食桌,每样菜尝一点,便一点也不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