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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惘 麦客 788 字 2022-11-18

“酒糟尝一点吗?在井水里冰镇过,解热。”谢致虚关上门。

奉知常后腰垫了枕头,懒洋洋靠在榻上,受伤在床后像是被卸掉爪牙,露出柔软腹部的猫,等着什么人顺毛。

谢致虚就在这样似是而非的引诱中坐到他身边,却没有递过冰镇酒糟,而是又问了一遍:“尝尝吗?”

奉知常完全懂得他的意思。但他也记得谢致虚在墓室里找到他时的眼神,绝不含糊的占有欲,明智的人应当在弱势时选择服从。

“嗯。”

鼻腔里溢出的声音,又细又软。

冰镇酒糟盛着甜香的瓷勺就递到了唇边。触感冰凉滑腻,让奉知常被烧糊涂的脑子都清醒了几分。

“冯京把朱掌门找回来了。”谢致虚说。

糯米丸子在汤匙里滚了几转,被奉知常含在齿间,抿着甜汁,想了一会儿才问:

——你没把那老爷子一起救出来?

“阴差阳错,”谢致虚说,“当时只有我一个人进去了,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留在墓室里。”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彼此都应心知肚明的事实,不需要强调。

奉知常没说话,斜觑了谢致虚一眼,眼尾蕴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风情。

半晌,奉知常才就着谢致虚的手喝了口冰酒糟,低敛着眉眼说:

——你错过了时机,朱得象已经落入冯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