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劝住了他那个废物舅舅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那个恨不能在青楼里喝死的小舅,一个是他那个太后娘。
这俩人在赵肃睿这还有一个共通之处,就是都让他不舒坦。
尤其是他那个娘。
赵肃睿又喝了一口酒,他才不要想起当年那些糟心事儿。
「少夫人,你说错了吧?你刚刚说寿成侯脖
子上面是空的,怎么又说他脑子坏了?」
柳甜杏一边说着,一边趁着少夫人在喝酒没空看她,往嘴里扒拉了好几根猪耳朵丝儿。
赵肃睿不想跟这个傻子说话了。
傻子才跟傻子说话呢!
「我说他脖子上面是空的,他又不是真的没脑袋!我看你的脖子上面也是空的!」
「才没有!我能吃东西还能陪少夫人说话,脖子上面是有个脑袋的。」
赵肃睿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连个傻子都说不过。
正在我们英明神武的昭德帝认真考虑要不要用酒瓶子敲柳甜杏头的时候,院门处阿池领着一个穿着丁香色茉莉头长袄、头上戴着宝相花宝石簪子的女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