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办就是了。”
“是。”
沈三废住了七年的地方虽然也是小,却也舒服。
虽然空置了几个月,图南带着丫鬟们收拾了一番,把赵肃睿用惯了的东西摆上,赵肃睿就觉得这地儿也算不错了。
和庄子上不同,“清风徐”的厢房有的是对开的大窗,窗外有几棵玉兰。
阿池清点了之后愤愤道:“这里从前有几盆茶花,是姑娘好不容易寻来的名品,也不知道被谁给搬了去,还有这房里从前的铜炉和博古架竟然也没了,哪里像个伯府,分明是个贼窝!”
“既然是贼窝那就得捣了,一会儿……”
赵肃睿瘫在文椅上吃着松子糕,就听见小丫鬟匆匆忙忙来说:
“少夫人,夫人面前伺候的一群丫鬟婆子突然都来了说要给您请安,求您开恩。”
“请安?开恩?”赵肃睿冷笑。
他这才刚坐下,就有人来踹他的门了。
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哭嚎声:
“二少夫人,我们一家子几代人都是府里伺候的老人儿了,您行行好,别把我们从府里赶出去!奴婢给您磕头了!”
“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