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的赐婚依然作数,你会以余家义女的身份嫁入王府,届时我不会再关着你。”
“什么!”鱼闰惜奋力推开沈锵坐起身,声音微颤:“你疯了!!!”
沈锵不以为意地说道:“我没疯,我要把你拴在身边,让你一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掌控,这就是我对你的惩罚。”
“何必呢?你以为他们会由着你胡来?”
“沈执可以这么做,我为何不可以?”沈锵反驳道。
鱼闰惜面露惊讶:“你怎么……”
“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吧?”
“我劝你不要太肆意妄为!若被他们两个发现,你觉得他们会善罢甘休?”
“你觉得他们会公然揭露你的真实身份?那简直是自取其辱,亦是将你置于险地。
倘若他们真舍得你,那我亦无需有所顾虑,即便将你推至舆论的风口浪尖又何妨?于我而言,又有何损失?”
“昔日在陵川见过我的人不少吧?你这么做,只会让追随你的人觉得,你被女人迷惑心智,不是什么明主。”
“除了思话,无人知晓这其中内情。”
“你此话何意?”
沈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并未向鱼闰惜作任何解释。
鱼闰惜行刺沈锵一事,除温负外,无人知晓刺客是她。
温负考虑到,若公开刺客是沈锵的宠妾倪姬,旁人定会认为沈锵遭倪姬迷惑,才致使倪姬行刺,如此一来,徒惹他人嗤笑,于沈锵极为不利。
于是,温负便对外宣称刺客身份尚未查明,而倪姬失踪一事,在旁人看来,她不过是王府一个小小的姬妾,根本无人会留意,要将此事瞒过去实在太容易了。
“此事不劳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