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劝说毫无成效,鱼闰惜直接坦言自己的态度:“我不会嫁给你的!”
“我并非征询你的意见,只是告知你一声,务必按时出席婚礼。”
“你听不懂人话?我死也不会嫁给你!”
“你死了也是我的人,须与我合葬!”
“你!!!”鱼闰惜气得说不出话来。
沈锵恶狠狠地说道:“你既招惹了我,此生便休想摆脱我!”
“不是你先招惹我的?”
“你的刺杀之举,害我错失顺位继承皇位之机,这个损失必须由你承担!”
“你……”鱼闰惜微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觉得无从说起,
静默半晌,沈锵越想越气,沉声开口:“你害我至此,难道对我就没有丝毫愧疚?”
“即便没有这个误会,你强纳我进王府,还觉得自己无辜?”
“难道我就罪该致死?”
“你又不是什么好人。”
“我待你不薄,即便旁人皆言我非善类,可对于你,除强纳你入王府之事,未曾有半分亏欠,你如此待我,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
“你我同床共枕一年,几乎日日待在一起,你对我就没有半分感情?”
鱼闰惜不自然地抿了抿唇,脸上神色显得有些复杂:“我……反正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