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补充道,“还有一件事,你替我安排——暗中给王夫人、邢夫人透个口风,就说‘林姑娘虽握有账本,却不愿牵连荣国府满门,只求主犯伏法’,暗示她们,只要推出两个人顶罪,便可保住其余人,也保住荣国府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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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春一愣,随即了然,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姑娘高明,王夫人、邢夫人本就贪生怕死,又极看重自身利益,定然会顺势推人顶罪,既保住自己,又能暂时平息姑娘的怒火——只是,选谁当替罪羊最合适?”
“自然是贾母与赵夫人。”
林黛玉指尖摩挲着案上的玉簪,语气冰冷,“贾母是主谋,本就罪该万死,却不能让她轻易死了,留着她,才能慢慢磋磨;赵夫人心胸狭隘,当年也曾挪用赈灾赃款,还帮贾母传递过消息,是绝佳的替罪羊,让她扛下大半罪责,既能服众,又能保住贾政、王夫人、王熙凤等人——这些人,留着才有意思,我们要的不是一次性清算,是日日看着他们失势、受辱,一点点偿还当年的血债。”
“属下明白。”
探春躬身应下,心中已然有了盘算——她明日去探望王夫人时,便可顺势将这话透出去,再添几句“林姑娘已查到赵夫人挪用赃款的痕迹”,倒逼王夫人与邢夫人联手,推着贾母与赵夫人顶罪。
“属下遵命。”
李砚亲信躬身应下,转身退去。
紫鹃看着案上的账本与密信,忍不住说道:“姑娘,如今我们已经拿到了部分账本,又知道了紫檀木匣的线索,是不是可以趁机打压贾家了?”
“还不到时候。”
林黛玉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决绝,“前两日我们断了他们的生意、抄了部分家产,只是小惩大诫,让他们失势;如今拿到账本,只是第一步,我要的不是一次性让他们覆灭,而是慢慢磋磨,让他们一点点失去最在乎的东西,让贾母、贾政、王夫人,亲口说出当年的罪行,让他们血债血偿,也让母亲的冤屈,大白于天下。”
她抬手,拿起案上的玉簪,指尖摩挲着兰花纹路,低声道:“母亲,再等等,很快,我们就能拿到所有证据,让那些害您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