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屏息。
“镇国公府世子季时言。”
此话一出,满殿哗然。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老丞相率先跪地,声音颤抖,“立男后乃违背祖制,国本动摇啊!”
“陛下三思!”一众大臣纷纷伏地,“皇室子嗣为重,岂可儿戏!”
沈云烬面色骤冷,手指在龙椅扶手上扣紧,青筋隐现。
“至于子嗣,”沈云烬忽然轻笑,目光扫过前排几个勋贵,“陈尚书去年新得的庶子,刘侍郎养在外宅的双胞胎……”他每点一个名字,就有人面如土色,“需朕传宗人府查玉牒么?”
“可宗庙祭祀如何交代?”
“朕已过继瑞王幼子为嗣。”
“陛下!祖宗礼法不可废啊!”
“礼法?”沈云烬怒极反笑,“那朕今日就改一改这礼法!”
朝堂之上,帝王与群臣对峙,剑拔弩张。
沈云烬的声音陡然淬冰,“今日不是与尔等商议,是告知。”他甩袖转身,龙袍卷起疾风,“礼部听着,吉日定在十二月初七。
“诸位不必多说,退朝!”
殿内突然传来沉闷的“咚”声,接着是惊呼:“张阁老撞柱了!”
瑞景宫里,时言正摩挲着婚服。小太监连滚爬进来哭报朝堂变故时,他眼里闪过一丝错愕。
“张阁老殁了?”
“没死成!”小太监喘着粗气,陛下早防着这招,命殿前卫在柱子上裹了三层棉褥!现在阁老被抬去太医院了,陛下说……”他缩着脖子学帝王语气,“要死死远些,别脏了朕大婚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