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知道,我能稳定提供此物。福伯,我们库房里,是否积压了一批因战时交通阻断,无法运出的江南丝绸和茶叶?”
福伯虽不明所以,但仍恭敬回答:
“是,少爷。积压甚多,价值约五万大洋。”
“很好。”林铭嘴角微扬,视线在林茂才和林长水身上停留了片刻,
“堂叔,长水管事,眼下就有一桩紧要事务,就看你们……是否愿意把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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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提供一批‘磺胺粉’给你们。你们负责用这批药,加上我们积压的丝绸茶叶,去打通新的商路,换回我们急需的粮食、桐油,甚至是……军火。”他特意在“军火”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若是办成了,之前的亏空,我可以既往不咎。若是办不成……”
林铭没有说下去,但眼中一闪而过的寒光,让林茂才和林长水心底一颤。
这是一道阳谋。
接了,就必须拿出真本事,而且所有交易都在林铭(通过福伯)的监控之下,他们很难再中饱私囊。
不接,就等于坐实了无能甚至贪污,林铭正好借机发难。
林茂才脸色变幻,最终咬牙道:
“既然铭侄儿信得过,我等……尽力而为!”
“不是尽力,是必须办成。”林铭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林家不会养闲人,更不养会蛀虫。从今日起,能者上,庸者下。所有账目,旬日一报,由我亲自过目。”
他目光如刀,再次扫视全场:“还有谁,有疑问?”
厅堂内一片寂静。
那瓶小小的磺胺粉,和林铭展现出的远超年龄的沉稳与手段,彻底镇住了这些心怀鬼胎的族亲们。
林铭雷厉风行的手段,很快便在林府内部产生了实际性的效果。
账目的核查在福伯的主持下加紧进行,林铭虽然暂时没有动林茂才和林长水二人。
但是,几个依附于他们、手脚不干净的中层管事被林铭迅速清理了出去,换上了相对可靠或者新提拔起来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