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繁站在一旁,冷眼瞧着他。
方弦感觉自己后颈皮痛痛的,刚才即墨繁估计就是拎着这里一路把自己拖回来的。
“清醒了吗?”即墨繁冷淡的声音传来。
方弦挠了挠后脑勺,“醒了。”
奇怪,刚才即墨繁和颜悦色,他觉得有些不习惯。
现在看着面无表情的即墨繁,他倒从心底涌出一股子亲切感。
这才是他认识的即墨繁嘛。
“师弟,你今天真的很不听话。”安静片刻,即墨繁忽然说,“如果你刚才继续硬要待在炼丹房里,你知道有可能引起什么后果吗?”
“药性继续在你体内堆积,最后很有可能引发无可挽回的后果,就算你不在意自己的身体,难道想让师尊这么多年对你的教导也白费吗?”
方弦低头感应了一下,发现自己身体里的不适竟然消失了大半。
不知道即墨繁在把他打晕之后都做了些什么。
“师尊他老人家才不会在乎呢。”方弦撇了撇嘴,其实他更想说的是,就他那个师尊,真对他的培养下了什么功夫吗?
明明大部分时候都是放养,他自己只醉心丹药,再就是跑到凡间去搜罗各种美人。
方弦的剑道能修成这等地步,全要靠他自己悟性高,以及后来有即墨繁这么根胡萝卜一直吊在自己脑袋前面。
要论李名隐这么多年对他的教导......性教育算吗?
这老头真的很早就教会了他何为男女大防。
明明自己就是个变态,偏还在他面前总把礼义廉耻几个大字挂在嘴边,好像真的很想把孩子教好一样。
道貌岸然,满口之乎者也,倒是自己先学学言传身教四个大字怎么写啊。
而且道貌岸然就算了,他还外貌歧视,每每跟方弦讲完以后,还会煞有介事地叹口气。
说就方弦这副样貌,恐怕也轮不到他做那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的风流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