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啊,也不看看他自己那副尊容,满脸褶子的中年男人,除了身材因为不用吃东西而还算说得过去,别的地方哪里有任何吸引力吗?
他这样的都能四处留情,有什么资格斥方弦?
想到这里,方弦忽然捏了捏下巴,“师兄,与其说是师尊担心我会出什么状况,不如说其实你的担心更多一些?”
“不然怎么自从炼丹房出事过去这么久,我都被你打晕又醒过来了,他老人家却连看都不带看我一眼的?”
即墨繁脸上闪过微妙的尴尬。
方弦知道自己肯定猜中了。
以前他偶尔也会因为自己太过顽皮而闯祸,从而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的状况。
每每浑身是血看起来格外惨烈的被带回宗门里,李名隐那老东西倒是会急匆匆跑过来把他从头到脚关心一遍,但只要知道他没有生命危险,立马半点不带留恋转头就走,去找他的新相好缠缠绵绵了。
对他这个弟子属于是关心有点,但不多。
感觉某种程度上好像抓住了即墨繁的小辫子,这人好像很不适应被别人夸的样子,方弦本来还打算再嘴贱两句。
却不想他肩膀忽然被即墨繁给按住了。
身体瞬间失衡,他惊愕地意识到自己现在居然在对方手下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之前待在这个秘境当中的即墨繁身边,方弦只感觉对方身上隐约散发出的灵力气息是炼虚左右,比自己略略强上一些。
这也不奇怪,毕竟没了云沧剑宗那堆废物拖累,他能在相同的年龄段达到更高的成就完全不奇怪。
但直到眼下他才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的实力居然能比对方足足差上两个境界?
即墨繁到炼虚巅峰的时候,他居然才炼虚初期?
这合理吗?
明明他才是大一岁的那个人!
“怎么又在走神?”即墨繁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