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股回风只推动半寸。
第二股回风把军牌翻了个面。
牌背露出的并非名字,而是一层新涂黑漆。黑漆受星砂风一吹便成片脱落,底下显出旧编号:东七风井,弃用试牌。
这不是谁刚丢出的求救物。
它是敌人从废弃风井里找来的诱饵。
白烬冷灰上的林战二字当场散开。韩烈仍没有松刀,因为旧编号下还有一道被刻意磨去的细痕,与赤骨矛上的藏锋回火笔同源。敌人手里确实有旧军物,只是每一次都拿来逼他们先认人。
第三股回风卷住军牌,将它推过白线。
严拓没有用手接。他把制式刀鞘平放在地,让牌落在鞘面,再由灰甲官以验杆收入独立证袋。取证的人没有越线,军牌也没有进入任何人的私物栏。
星门忽然全开一指。
真正的风压从缝中轰出,比前三层加起来更重。灰榜上已有两支临编队被直接吹灭队印。夜刃的车架碎了,风桩只剩两根,能站在前面的几乎人人带伤。
林夜没有重排整队。
“能走的过风,不能走的守原位。半队先过,不拿伤员填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