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钉半圈红印亮起后,账页背面传来一个名字的尾音。
只有一个尾音,短得几乎抓不住。它像从水里翻上来,又被外钉压回去。旧兵们听不清,右闸三活也听不清,可韩烈和林夜同时沉默了一瞬。
赤牙最擅长把这种尾音做成私认。
韩烈先报:“账背听名。”
林夜道:“听尾,不认名。”
俞沧把外页翻出半面,背面不接账,只照声。宋砚短牌不能再受压,连沧便用代刻板挡在主笔前。尾音第二次浮起时,代刻板轻轻震了一下,震出一个近似“战”的收口。
旧兵中有人脸色骤变。
韩烈冷声:“收口相似,不等于林战。”
这句话先像刀一样落在林夜身上。所有人都知道他最想听见什么,也知道赤牙最会用这一点。林夜没有替韩烈补话,只把刀鞘扣在掌心,让自己的白蚀疼到足够清醒。
灰甲回执亮起半线。
开井官的笑意变冷:“你们连自己想听的名字也不敢认。”
林夜掌心白蚀翻了一下,却没有任何表情:“父线不从水账背面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