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欠归路”四个字从黑火线尽头传来时,第二外审台上所有灯都暗了一寸。
这不是询问某个人,而是在逼每一方先把债认下。军部若认,赤牙就能说旧路由军部亏欠;夜刃若认,赤牙就能说林夜私借公证救父;旧部若认,旧名就会重新钻回空格。
林夜道:“归路不私。”
宋砚立刻写下,却没有急着解释。四个字先压住外台,才有余地分清后面的责任。
临审官问:“何为不私。”
林夜抬手,掌心白虫的咬痕仍在,却没有火意外泄:“不以父线开路,不以旧名定路,不以夜刃独领路。”
韩烈接:“军部不以旧债遮路。”
苏青禾闭目:“审灯不以活温催路。”
顾长风压住铁门影:“战位不以突进抢路。”
陆小棠道:“医位不以救念移温。”
宋砚最后补:“记录位不以猜名补页。”
六条不私分开落下,黑火线的回响轻了一些。赤牙最怕的不是众人不想救,而是他们把想救的心先放进规则里。那样再毒的情分,也不能直接变成它的钩。
军部营令台冷声道:“若路核发现活人,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