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悦从衣袖里取出一支发簪,冰冷的指尖抚过发簪上精致的花纹,紧锁的眉头逐渐舒展开,表情再次变得温柔。
这是康博山送他的第一件礼物,他一直舍不得戴,康博山写的每一封书信他也都当作宝贝好好收藏着。
「他不是有多爱康博山,他只是很珍惜对他好的人。」
康博山望着岑悦孤单的背影,心如刀割。
“悦儿……”
岑悦将发簪收好,转身看着康博山,露出释怀的微笑。
“博山,我相信你,我等你回来。”
康博山听到岑悦的话激动万分,一把将岑悦拥入怀中。
“悦儿,谢谢你的信任,我一定回来娶你,等我。”
岑悦慢慢回抱住康博山,享受康博山温暖的怀抱,感到无比的安心。
两人就这样一直抱着,直到天有了亮的痕迹才分开。
康博山走后,岑悦日日夜夜盼着康博山回来,他虽然变得食欲不振,但还未到废寝忘食的地步。
他一直记着康博山的那句。
“我一定会来娶你,等我。”
在那之后,岑悦更加卖力地唱戏,为自己攒嫁妆,期盼着康博山早日回来娶自己。
他甚至亲手为自己做好了嫁衣,只等康博山回来。
每当他思念康博山时,他便会取出藏在床头的书信,一张一张翻看,回忆两人之前的点点滴滴。
每一封书信上的字迹都是如此的熟悉,每一句诗词他都很喜欢,要说最喜欢的那便是。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岑悦从未想过自己会与男子长相厮守,也未想过会有人不顾及他卑微的身份愿与他共此生。
“博山……”
岑悦对康博山的思念日益剧烈,逐渐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甚至唱戏时也频频出错,把梁山伯说成了康博山。
台下的观众都听懵了,交头接耳询问。
“这康博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