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手臂,她微微用力地推了下卞怀胭,“怀胭,除掉上衣,师姐处理下你胸腹的鞭伤。”
……
卞怀胭身子一僵。
他从她怀中起身,手指无意识地拽紧腰带,抿嘴道:“师姐……我,我是要脱衣裳吗?”
沈纵颐像宠惯个孩子般笑道:“傻师弟,你不除去衣物,我又如何为你上药呢?”
卞怀胭白脸生出鲜艳红潮,入鬓长眉轻轻蹙起,眉下一双瑞风眸更涌起似羞似怯的水色:“师姐,我……我此刻的身子有许多伤,不堪入您眼呢……”
“可师姐不就是要处理你这不堪入眼的伤口嘛,”沈纵颐口吻半气半笑,她温柔地对卞怀胭哄道:“乖一点怀胭,你那伤太重了,切莫不可敷衍了事。”
什、什么?
居然真的只是疗伤吗?
卞怀胭被哄得愣了下,反应过来师姐的说话内容后,反复思量几遍也没从中抿出一点暧昧气息。
他登时泄了气,又羞恼又失望。
俄而低头瞄了眼师姐雪白的脸庞,那般圣洁温柔的神情,若能那样……
卞怀胭赶忙晃了晃头,他咬牙松掉腰带,上衣登时从宽阔紧实的双肩滑落,露出赤.袒白皙、 肌肉贲张的上身。
一道道深刻暗红的血口贯穿了他的胸膛到小腹,沈纵颐濡湿清润的指尖挑着晶莹剔透的灵药,慢慢地碾了上去。
她先从他的胸膛处开始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