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桃察觉到视线,眨着媚眼看向我。
“盯着奴家作甚?讨厌。”
“……”
她告诉我们这条通道某种意义上的单向的,只有里面的人才能自如地出人。
“外面的呢?”姜辞问。
“外面的哪能这么容易,”她回答,“想进来先爬楼梯,往上回到柜门。
“但是这扇门,从楼梯那里上来是推不开的。”
哪有这种道理?姜辞歪了歪头,我心想十有八九是有机关,但不会很精致。
只见水桃拉开另一个衣柜,里面的摆置如常。接着,她硬生生把里面放着衣物周边的一层木板给搬出来,活像侧着未有盖的巨大箱子。
她演示了一下,将其放置在藏着密道的衣柜中,竟是完美贴合,严丝合缝。
“这下门确是打不开了的。”
在我们二人惊叹的目光中,水桃又把东西搬了出来,只有左臂肉眼可见地颤抖,然后故作羞怯地偷漏出些许熟悉的口音。
……南方有佳人,力拔山兮气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