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斟酌之下没有隐藏自己的好奇心,“不怕红杏楼的姑娘逃走吗?”
“逃甚么?”水桃见怪不怪道,“我们没有一个是人贩子拐来或者被骗,都是鸨母零散各地捡回来的。”
对于这个答案三分悟七分懵,似懂非懂的感觉不止我一人。
“不明白?不明白就对了。”
“都是自愿留下的,”她神情中有异样一闪而过,“除了红杏楼,可是没有地方能容得下我们了。”
言下之意,没人会想走……
再问下去就算不招人烦也是一种失礼的行为了,我弯腰钻进柜子,踩上台阶分外专注地往下走,嘱咐姜辞在身后小心些。
黑漆漆的视线维持一小会儿,再见到光时就有些刺眼,稍缓片刻后环顾四周,正好是上次翻墙出去的小道上某一程。
“额……”姜辞也感到不适应,我回头望去,竟是棵参天大树,树洞的空间大小足够我这个我不够娇小纤细的人一个半的身位。
心下重新衡量红杏楼的价值,向身后招呼着回神的姜辞,凭借模糊的印象带着他往外走。所幸路线并不复杂,经过弄堂后用不了多久就看到了红杏楼的招牌。
“嘘。”我拦住姜辞躲在拐角,看着门口那几个昨天注意到的“熟面孔”。
有人推着车卖早点,盯着门口目不转睛,或者是路过的地痞和叫花子,靠着路边的墙审视着,惹得路过的行人躲得远远的,生怕当即拦路抢劫灾祸临头。
忍不住有些怒意,他们居然在这里守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