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饭后,两人一起去水房洗饭盒。

水房里没有其他人,孟知晓就把王家三妯娌跑到派出所,找叶一程索要赔偿的事说了一遍。

说到三妯娌的奇葩言论,她语气里还夹杂着几分个人情绪。

叶一程丝毫不意外,反过来安慰孟知晓:

“那是她们的问题,咱们犯不着为不相干的人生气。我还要谢谢你们公安同志秉公办理,帮我解决一个大麻烦。”

孟知晓连忙摇头:“都是为人民服务,是我们职责所在!”

叶一程低下头,低落的声音流露出几分苦涩:

“这世上喜欢和稀泥的大有人在,就像李大坤孙桂芬虐待我多年,我只是稍微反抗一下,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骂我白眼狼。”

见叶一程主动提起过去的经历,孟知晓立马打起精神:

“那是他们没有换位思考,这种人说的指责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你没有做错什么。”

叶一程觉得自己应该眼眶一红,挤出两滴眼泪来回应。

可惜泪腺不够发达,她费劲巴拉的眨巴大眼珠子,硬是没能挤出一点水来,只能干巴巴地点头:

“是呢,他们站着说话不腰疼,换成他们被虐待十年,早就一包老鼠药把李家人全送走了。”

孟知晓的眼皮子狠狠一跳,怀疑这是小姑娘内心的真实想法。

这个想法着实危险,她赶紧对叶一程展开思想教育:

“以暴制暴会毁了自己,现在是新社会,有法律为受到压迫的人做主。”

叶一程乖巧地点头:“孟同志说的对,不能因为几个人渣,毁了自己的下半生。”

孟知晓暗暗松了口气,心里对叶一程怜爱又欣赏。

被李家人虐待多年,小叶还能保持理智,这太不容易了。

此时,孟知晓俨然忘了,李大坤三人那副鼻青脸肿的熊样,是硬生生被叶一程一拳一拳打出来的。

孟知晓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状似疑惑地问道:

“你以一人之力反击了王家三兄弟,要反抗李大坤一家的压迫虐待也不难,你为什么会忍到现在?”

昨天看到李家人的口供,她心里就冒出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