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队也是察觉出异常,对小叶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叶一程似乎没听出孟知晓的试探,脸上扯出一抹苦笑:
“孟公安,明明牛的力气很大,能轻易挣脱拴住它的那条绳索,你说它们为什么不反抗鞭打它们的人类,每天任劳任怨的耕地拉车?”
孟知晓脱口而出:“因为它们从小就被拴着,没有挣脱绳索反抗人类的意识。”
话一出口,她突然反应过来。
小叶不就是很小的时候,被李家人拴上了一条无形的绳索么?
“第一次被李家人虐待,我想尽一切办法反抗,向街坊邻居求救,向学校的老师同学求救,可是统统都没用,我还被李家人打的更惨了。”
叶一程挽起自己的袖子,露出大手臂上一道两寸长的疤痕:
“这是孙桂芬拿锅铲削的,当时流了很多血,他们没有带我去医院包扎,还把我关在杂物间饿了一天一夜,警告我再敢告状,就把我打死埋院子里。”
孟知晓看着这道狰狞的疤痕,能想象到伤的有多么深。
那时小叶才八岁,还是个小孩子啊,李家人太歹毒了!
叶一程放下袖子,卷起自己的裤腿,露出从小腿肚到脚背的烫伤疤:
“有一年深冬,衣服实在太厚我力气小没有洗干净,李成凤直接提起炉子上刚烧开的水,浇在我的腿上,真的太疼太疼了,我直接疼得晕死过去……”
这不是叶一程的亲身经历,她却感受到被开水浇上的那一刻,撕心裂肺地疼痛。
除了这两处疤痕,被衣服遮住的隐私部位,还有至少七八处被虐待留下的痕迹。
更多的浅层伤疤,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消失,可是那些疼痛永远烙印在原主的灵魂上。
“小叶……呜呜……”
孟知晓眼眶通红,噙满了眼泪,根本无法想象面前的小姑娘曾经过的是什么日子。
“别哭啊孟同志,我给你看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哭的。”
叶一程轻轻拍了拍这位感性的女同安,觉得她这样的性子很容易被坏人忽悠,幸好自己不是坏人。
“我知道,我知道……”
孟知晓边哭边不停的点头,为叶一程为何十年没有反抗找到了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