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尾巴尖轻轻晃了一下。
老大荡得更高了。
重楼不敢动了。
苏娇娇趴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呼噜声。
重楼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无奈,这孩子怎么这么熊啊,一点不带怕的。
苏娇娇把脸埋进爪子里,假装没看到。
重楼叹了口气。
他慢慢趴下来,把身体放低,让那些挂在自己身上的小东西们能够稳稳当当地站在地面上。
但幼崽们显然不领情。
老大松开尾巴,爬上了重楼的脊背,在他那圈浓密的鬃毛里钻来钻去。
老二追着老大爬上去了,两只崽在重楼的背上打成一团。
老三站在地上,仰着脸看着哥哥姐姐在爸爸背上翻滚,眼睛里满是羡慕。
他想了一下,然后开始用爪子踩重楼胸前的鬃毛,嘴里发出细细的、满足的呼噜声。
重楼背上驮着两只正在打架的幼崽,尾巴被咬得湿漉漉的,鬃毛也被揪掉了几根。
他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晃了一下。
那束被咬得乱七八糟的尾毛扫过老大的脸,老大立刻扑了上去,一口咬住。
重楼的尾巴僵住了。
但他没有抽开。
他就那样趴着,任由那只奶白色的小东西把自己的尾巴当成磨牙棒,一口一口地啃着。
远处的山坡上,老李的长焦镜头对准了三角洞穴的洞口,快门声“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我的天。”他喃喃自语,“你们看到了吗?”
老周举着望远镜。
“看到了。”
“重楼被三只幼崽当成了游乐场。”老李说,“他身上挂着三只崽,尾巴被咬着,鬓毛被揪着。”
小爱看着监视器,“但他一动不动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