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别管我!”
“走啊!”
铁锤转过身,拉响了身上的光荣弹,扑向了冲上来的鬼子。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掩盖了一切。
沈清感觉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那是她的兵。
是她一手带出来的兄弟。
“走!”
沈清咬着牙,嘴唇被咬出了血。
她知道,现在如果不走,铁锤就白死了。
她端起枪,对着那个狙击手的方位连开三枪。
虽然没打中,但也逼得对方缩回了头。
借着这个空档,利刃小队残部钻进了密林深处。
雨又开始下了。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地上的血迹。
沈清靠在一棵大树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愤怒和自责。
她输了。
输得很彻底。
从一开始的卡车诱饵,到孤儿院的激将法,再到黑风口的假痕迹。
每一步。
都在那个叫佐藤的男人的算计之中。
他研究透了沈清的战术习惯。
他知道沈清喜欢高地。
知道沈清喜欢侧翼迂回。
甚至知道沈清在愤怒时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这不再是降维打击。
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甚至是被对方压制的同维度较量。
黑暗中。
远处传来了佐藤健次那经过扩音器放大的声音。
用的是一口流利的汉语。
“沈小姐。”
“这堂课,上得还满意吗?”
“别急着走。”
“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沈清握紧了手里的枪。
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
她抬起头,眼神里那股子疯狂的火焰,彻底燃烧了起来。
既然你要玩。
那我就把这太行山,变成你的坟场。
只是这一次。
我要换一种玩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