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功!”
“现在鬼子急眼了,派了特种部队来咬人,说明啥?”
“说明我们把他们打疼了!”
“这时候你让主将停职?你是想让亲者痛仇者快吗?”
李干事被陆锋的气势吓了一跳,退后半步,梗着脖子说道:
“那你说咋办?那支鬼子小队神出鬼没,连你们警卫连都吃了亏,再这么下去,损失更大!”
陆锋深吸一口气,从腰间解下驳壳枪,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枪在这儿。”
“团长的位置,也在这儿。”
他转过身,指着角落里的沈清。
“从现在开始,独立团所有战斗部队,包括我陆锋在内。”
“全听沈清指挥。”
“出了事,我陆锋把脑袋拧下来给王家坳的乡亲们当球踢!”
“但是在仗没打完之前,谁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动摇军心。”
“别怪老子的枪不认人!”
全场死寂。
没人想到陆锋会为了一个“外来”的女教官,做到这一步。
这是把身家性命都押上了。
一直沉默的沈清,终于抬起了头。
她的眼睛里全是血丝,但那种死灰般的沉寂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如坠冰窟的冷静。
她走到桌边,没看李干事,而是拿起桌上的一份地图。
“陆锋。”
“在!”
陆锋下意识地立正。
“这支‘樱花’小队,一共十二人。”
“他们用的枪,是德国造的MP38和九七式改狙击步枪。”
“他们穿的防弹背心,里面插的是钢板。”
沈清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这一身装备,加上弹药和口粮,单兵负重至少在三十公斤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