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过脉再说。”梁朝肃视线驻留在她嘴角,火气下去,鲜红颜色淡了很多,只是她皮肤白,过分的无暇,光亮融化眉目间,像一块牛奶糖,稍有色素显得格外明显。
“昨晚睡得好吗?”她眼下并无疲惫的青黑。
连城立在单人位沙发旁边,揪着手,“还好,这里晚上很静。”顿了顿,她又问,“你呢?”
梁朝肃向后靠沙发背,揉了揉鼻梁骨,“开了一夜的会。”
气氛一点一滴微妙沉缓下来。
室内清新剂是连城没稳过的牌子,暖融融,烘出虚幻的,不真实的宁静感。
连城看着窗外,那里真实。
风再起,没有丝毫日头,云彩却白亮灼目。
一般这种天象,预兆即将有一场暴风骤雨。
她这里暂且风平波息,林兰峰那里呢?
有没有见到警察,晚上行动是否准备妥当,还有连盈盈,她到底想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