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再说下去,他俩真的完了!
叶清歌翻旧账的能力他是知道的。
他赶紧打住,
先不说这个,你接着说叶家婶婶后来怎么了,我保证不插嘴。
叶清歌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个狗男人的罪行罄竹难书。
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她没有理会傅司寒,先给阿夜打了电话。
阿夜说,还要再等会儿才能返回。
也罢,这段时间她也不想和傅司寒大眼对小眼,就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给了叶家婶婶一笔钱,那是买我父亲那把哨子的钱。
临走前,我告诉她,叶家小叔不是良人。
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是带着孩子离开他。
说罢,叶清深深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懊悔,
我也不知道叶家婶婶有没有听进去。
从那以后,再也没听到过她的消息。
直到这次我回梅坞镇,我问了他们之前的街坊邻居,他们都说已经有好几年没见过叶家婶婶还有她的两个孩子。
然后我私下打听她们的消息。
直到····
话到这儿的时候停住了,叶清歌眼眶瞬间盛满了泪水。
傅司寒不敢多说话,默默从兜里掏出一方手帕递给了她。
叶清歌接过手帕,哽咽着说道,
上次我在沈家酒店门口碰到了叶家小叔,我想着跟着他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谁曾想,他好几次大晚上跑到以前的老宅偷偷祭拜。
我才知道,叶家婶婶从我那里回去后的当天晚上就被他···给杀了。
就连两个孩子他也没放过。
真是个畜牲!
傅司寒虽然不认识叶家婶婶,但是听了她的遭遇也觉得很可惜。
最可怜的还是叶家的那两个孩子。
应该让阿夜把他大卸八块,扔到水里喂鱼。
简直不是人,连自己亲生孩子都能下得去手。
傅司寒越想越生气。
怪不得能和沈慕白狼狈为奸呢,他俩都是一丘之貉。
……
叶清歌顺着山壁缓缓坐下。
洞口的位置还算干燥。
傅司寒也挨着她坐了下来。
他见叶清歌一直默不作声,便又忍不住问,
阿夜真的要杀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