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我们是有点钱,但是杀人是犯法的。
万一以后他的尸骨被人发现···
清歌小姐,那人已经处理好了。
他的话正好被返回的阿夜给打断了。
傅司寒狐疑地盯着阿夜看了好几遍,
你真的杀人了?
身上怎么没有血啊?
你把他的尸体扔哪儿了?
我跟你说,你可得藏好了,要不然到时候被野狗叼出来,那你就完了。
阿夜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很平静地说道,
真要查到我干的,我到时候就说是傅先生指使我做的。
哎你这人···我什么时候···
傅司寒刚要站起身,突然想到这事儿是叶清歌指使阿夜干的。
所以悻悻然又坐下。
他指使就他指使吧。
反正叶家小叔那人也是罪大恶极,杀了他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傅司寒靠在岩壁上长吁短叹,他已经在心里默默安排后事了。
叶清歌起身,也没打算告诉傅司寒刚才阿夜只是在说玩笑话。
像叶家小叔那种人,活着才是对他最大的折磨。
但是要看是怎么一种活法。
她微微弯下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说道,
对了,忘了告诉你。
叶家小叔的父亲可是从当年轰动一时的城南大火里,活下来的人。
什么?
城南失火案,这个曾经被多次提起来的案件。
傅司寒自然是知道的。
他惊地一下站起来,差点撞上叶清歌的鼻子。
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
而且叶家小叔的父亲死因也很可疑,这都是我从旧档案里面查到的。
叶清歌不仅查到了这些,她还怀疑叶家那个老头的死很有可能是王国栋的手笔。
也就是说,叶家那个老头就是当年拐带叶衍的真凶之一。
死得好死得好,阿夜,你放心,这件事我替你担着。
早知道如此,我也应该跟着过去给他一刀。
傅司寒这下一点怨言都没有。
果然姓叶的没一个好人。
当然,叶清歌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