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正和起身,却没有动。
“哈,就是……”祝灿一边给自己找台阶下,一边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忒轻浮,跟之前的王成好像没什么区别似的。
想起王成,祝灿又想起了房间里那个烫手的东西,转口道:“其实也没什么好的,我带你去书房……”
“走吧。”
习正和走近到祝灿身边:“我也正好有事想和你说。”
祝灿心里一跳,抬头看过去只见习正和双眼直视着自己,一双黑凌凌的眼睛沉沉的。
祝灿忘了说到一半的话,吭哧了一声就抬步往上走,走着同时脑子里也没闲着,一直重复回放——
这人要表白了我一会儿怎么办爹知道自己搞了个男朋友非得抽死自己不可这辈子算是真不能娶太太了还得哄着达达自己先结婚再说习正和这样个长相会不会被祝太太捞走坐享渔翁之利……
一连串的问题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带打的。
信息密集脚下疏忽,祝灿差点在这走了十来年的家里摔个四脚朝天,还好跟在后边的习正和给扶了一把,祝灿的手“嗖”地撤开,临到这个时候祝灿忽然想到一句“近乡情更怯”。
走过临廊,祝灿打开了自己的卧室门,里外套间,外边左一溜儿是百宝阁和书架,右边一溜是小衣帽间,里侧屏风后就是他的大床。
大床大床大床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