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灿原地站好,回头看向习正和,对方正站在门口,整体看了一下卧室,才迈步走进门来。
一进门,就顺手把身后的门关上了。
祝灿脸色发红,咽了口口水,坐到了百宝阁旁边的椅子上,对面也有个位置,习正和走近了,却没坐下。
“习……习大夫。”
祝灿清了清口,见对方只是用目光一排排看着百宝阁上的展物,便作为主人开始慢慢介绍了起来。
西城的玉器,北边的皮把子刀,英格兰的画,林林总总不一而足,祝灿有心讲得长些,拖延些时间,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拖延些什么。
正讲得口干,原本说自己有事要讲,真进了屋子却一直没有张口的习正和伸出一根手指:
“那是个什么?”
祝灿一回头,就见指尖前头端端正正放着一个盒子,里头的东西正是他从王成那里搞来的有问题的佛头。
“那是……”
祝灿没有犹豫,正要编个瞎话,习正和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