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放在书架下,离内室最近,又拿盒子装好,这就是祝小少爷刚才说的那个好东西?”

祝灿一讷,还是选择继续说慌:“不是,一些我母亲的东西罢了。”

话说到异性长辈上就不好再探究了,习正和“嗯”了一声,道了句不好意思,祝灿挠挠脸,之前的介绍也不想再继续,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那,习大夫,你说有事要讲……”

习正和轻轻吐了口气,拉一下椅子,坐到了祝灿对面。

祝灿下意识坐直,两人几乎膝盖顶着膝盖。

“祝小少爷。”

祝灿懵地“昂”了一下,出完声就后悔,仿佛自己刚才冒出来一句牛叫。

“之前的事儿对不起。”

祝灿的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

习正和下颚发紧,眼神认真,双目直视,祝灿想起来他俩好像很少这样对视,曾经的习大夫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