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时玖被安洁拉着往后退了退,没理会说什么可惜的周元仰。
周元仰似乎没察觉到安洁等人的警惕,目光落在自己指尖上的蜈蚣上,眼神温柔了很多。
没关系的。
周元仰想。
只要可以达到目的,不管让他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三大公会的玩家各自占据着教堂的一角,彼此之间保持着微远的距离。
随着时间流逝,彩色玻璃窗上的光芒也开始缓慢变化着,不断在洁白的地砖上投下斑驳光影。
而讲台上那个模糊的黑色身影,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守护什么。
守护?
虞时玖莫名有些不安地闭了下眼,总觉得教堂某些角落里好像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但等他顺着感觉看过去时,又什么都看不到。
这种被窥视的感觉实在让人烦躁,烦躁的让虞时玖觉得有点手痒。
偏偏他暂时还真就什么都做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教堂高耸的穹顶上方突然传来一阵钟声。
咚——咚——咚——咚!
这不知从何而起的钟声沉闷而悠远,在空旷的教堂内不断回荡。
所有玩家立刻抬头,警惕看向散发钟声的教堂穹顶。
在哪?
钟声到底是从哪响起的?
许寒暗戳戳数着回荡在教堂内的钟声——钟声一共响了九声。
等到九声钟声停止后,教堂内再次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中。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走动,因为——因为讲台上那个一直安静地,模糊的黑色身影,终于动了。
黑色人影缓缓抬起手,苍白细瘦的手骨缓慢指向教堂深处的一扇小木门。
所有玩家目光一凝,同时看向木门。
那扇木门确实很小,隐藏在一根惨白的浮雕石柱后,如果人不仔细去看,根本发现不了它的存在。
“它指那扇门……”
许寒小声说:“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