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士诚替水沐岩看过病,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再怎么搜也顶多搜出一两张药方。
何况无衣早知道叶士诚早年行医经历,难道费皇后打算借这件事强说他们有染?
她瞥了一眼叶士诚的后背。
叶士诚垂头跪在殿上,默不作声,由背影看不出他有何想法。
又过了近一个时辰,这次关翎腿真跪麻了。
她假装伏地,用手撑着地面稍微抬起膝盖时,后方冷风吹来——前去太医院搜查的公公迈步跨进殿门。
他身后跟着另两名宦官,一名手里抱着叶士诚的药箱,一名手里捧着一只木盘,盘上盖着锦帕,看不出内里是什么。
公公们将两样东西奉到费皇后面前。
“殿下明鉴,奴才在叶御医那里搜出了不得的东西。”
“是什么?拿上来。”
费皇后装模作样地问话。
看神情,她分明早知公公搜到了什么。
公公打开药箱,拿出里面的瓶瓶罐罐,由最底下的夹层取出一只玉簪。
“殿下请看。这支簪子背面刻着两个字,想来是他二人的定情信物。”
这种话关翎本来是不屑的,可看见那支玉簪的时候沁出些微冷汗。
水悦秋确实有支一模一样的簪子,是水沐岩留给她不多财物里的一部分。
那支簪子背后并无刻字。
她瞄了眼素月。
素月与婵月一起整理她的首饰衣服,她进宫后仍然留着那支簪子,素月该有印象。
看到她的目光,素月急忙摇头。
“早上那支簪子奴婢才见过。”
她用口型告诉水夫人。
纵使凤梧宫的人去龙霄宫抢了水夫人的贴身物件,再栽赃给叶士诚,这么点时间刻上字非常勉强,也没有必要画蛇添足。
肯定另有隐情。
关翎正在困惑,费皇后发话了。
“另一件呢?”
公公掀开了盘子上的锦帕,里面是一幅画像。